[原创] 蔡“老太君”学诗记
退休干部蔡轲,在朋友圈里,有个绰号叫“老太君”。这不仅是因为她的气质和相貌很像那位家喻户晓的老英雄“佘赛花”,同时还因为她的家庭像“杨家将”,也是“一门忠烈”。蔡轲的公公和丈夫都是党的地下工作者,建国前出生入死;小叔因地下工作的恶劣环境而落下终生残疾,至今未能成婚;爱婿在部队因公殉职;女儿去年主动请缨,到小汤山医院抗击“非典”。因而“老太君”不是戏称,表现了人们对她的一份敬佩。
蔡轲原是业务干部,一生和数字、表格、情况、文件、会议打交道。古稀之年却谜上了诗。她在《老年大学组诗》中说“ 一群老来俏,学诗不服老; 昂首上学去,切磋共推敲。”在另一首诗中她写道:“老太吟诗展歌喉,铿锵音韵似水流,纵情高歌天下事,欢乐伴我度春秋。谁言夕阳近黄昏,古稀花甲重抖擞,而今浓妆登诗坛,敢向青春争风流。”
写诗,不是很好玩,而是呕心沥血的艺术劳动。古人说,“夜得新诗三两句,拈断银须四五根”,“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那是何等地投入,用了多大的苦心。蔡轲学诗,学得已很辛苦。请看她的体验:“ 老年上学堂,难比少年郎。钟鸣起床早,听课苦思量。 长夜难入睡,梦呓说华章。经冬复历夏,诗成泪两行。”
谚语说,“年过五十不学艺”。蔡轲打破常规,退休学诗,年近古稀时才开始在省市报刊上发表“处女作”,一发而不可收,目前已积累了数十篇,有的作品还入选了诗集。她的诗,朴实无华,情真意切,古体白话,非常好读。有这样一首五言诗:“《北京行吟》:五月访京华,把酒话桑麻。兄问家乡事,村多小康家。”短短几句,生动描绘了“赴京探亲,与兄嫂小酌,共话家乡变迁”的风俗画。她在《咏 竹》(三首)中写道:“ 岁寒有三友,翠竹尤为高。 出土就有节,群芳仰清标。”“堪怜江南竹,落户到我家。窗前吐新绿,无怨伴红花。”“ 竹苑青青笋,娇妍不争春,风吹节节高,凌云也虚心。”以竹寓人,意境脱俗,以诗言志,有很高的的精神境界。诗中对“江南竹”的描绘,荫含着对爱婿的深情。
去年,她女儿主动申请去北京小汤山“非典”医院工作。蔡轲把对女儿的挚爱、担心、期望都凝结在一首诗中:“壮哉军中好儿女,北上抗魔建功勋,吾女志高从军旅,欣然请缨踏征尘。小汤山下战疫魔,情系患者心意真。待儿凯旋归来日,亲烹家宴慰亲人。”
蔡老太太历史坎坷,曾经受到过不公正的对待, 所幸她心胸坦荡。“春深夜静正堪眠,心动忽忆岁月篇。功过荣辱多少事,心底无私天地宽。”她晚年与老伴情深意笃。这些也都表现在诗里:“邻家翁妪重晚情,出双入对挽手行。晚年吟诗学书画,众口齐夸老来红。”“落日依依晚霞红,庭院小坐沐春风。好友二三座上客,一杯清茶话升平。”
祝福她吧,诗坛的银发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