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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医举债千万办起养老院[转贴]

女中医举债千万办起养老院[转贴]

据《华夏时报》   一个西北女人,20年前,她半夜爬起来捡砖头盖病房;20年后,她凌晨跑出去为养老院买菜;20年前,她曾被人上门逼债;20年后,她已拥有两家养老院……   20年的时间里,她可以投资其他的领域,她可以开创其他的事业,但是她唯独选择了养老院事业。在传统中国人的眼里,把老人送到养老院的子女都是不孝的,而她为这种不孝提供了条件,也落下了“脑子有毛病”的评语……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一个人若把养老院作为一项终身事业,那还有什么可以比这更单纯、更具有美德和更让人感动呢?”院里一位老人这么说。   在乔秀珍提供的资料照片上,20年前的那幢灰白色调的两层简易房围墙上有明显的裂缝,颜色深浅不一的水泥墙可以证明,当初建房者的手艺实在不够专业,据乔秀珍介绍,在这里她们曾护理过六七十位老人。   而现在乔秀珍的养老院已经搬进了气派的三层楼房,游泳池、花园、娱乐室等地更是极“专业”。这其间的沧桑也许只有乔秀珍自己说得清。   圆梦———从临终关怀医院开始   乔秀珍今年53岁,来自甘肃,是位大夫。从面相上看,她甚至没有养老院里住着的55岁的老人年轻;她的手也不像是位大夫的手,倒像是在工地上干活人的手;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她女儿穿剩下的;她的午饭是一个大馒头加一碗麻婆豆腐;她告诉记者:“我的确是位中医大夫……”   心疼病患老人   许下开临终关怀医院心愿   “20多年前,我从兰州中医学院毕业后,来到北京一家中医院工作。在中医院工作的几年中,我经常遇到一些糖尿病、癌症患者和患各种疾病的老人,因为医院控制床位率,同时住院费很贵,这些老人往往在病情稍稳定后,就得回家调养,但是患上这样的病特别需要得到专业护理,即使病情好转,有时候也没有地方收养他们。”乔秀珍感到很心疼:“我看着他们出院,但还是经常担心他们,特别是有的没隔多久又被送回医院,我更是难过。如果有一家专门的临终关怀医院可以收留这部分患者,给他们提供专业的生活护理,这些病患老人就不会那么遭罪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临终关怀医院成了后来乔秀珍养老事业的开端。   很多和乔秀珍相熟的人都问她:“你投资什么不好,为什么办这吃力不讨好的养老院?”她的答案似乎是早有准备:“我出身中医世家,我是个大夫……”   借款5000元   半夜捡砖头盖临终关怀医院   1988年10月15日,乔秀珍向朋友借了5000元钱,开始筹备她的临终关怀医院。那一年,她还不到30岁。她在东直门外小关建起了第一个临终关怀医院———北京市朝阳区呼吸病中医医院。当时的医院规模很小,只有52平方米,5间平房。   乔秀珍说,因为没多少钱,盖医院的时候不敢请太多人帮忙,就只请了几个瓦工,其余的小工就是她和侄子、院里的医生护士,还把刚请来做饭的大师傅和看门的保安都叫上盖房子。“一分钱一块的砖头,我们都舍不得买,只能去旁边推平的房子废墟里头捡,偷偷摸摸的。我的这双手就是当年捡砖头弄的,本来我的手也是白白胖胖的,你看看有哪个大夫的手长成我这样。”说完她伸出双手给记者看,一位五十出头的女人,双手却像六七十岁的老人,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纹路,手背上有无数的褶皱,手掌还有一道道裂缝,她说这些裂缝就是用刀削茧的时候留下来的。   “那时候白天不让施工,我们只能在半夜盖房子,从11点钟开始,而且还要在5点钟之前把周围清扫干净,晚上几乎没有时间睡觉。等天亮了,也收拾干净了,我们就靠在马路旁的大树底下睡一觉,半夜还要开工。”就这样花了近两个月时间,乔秀珍最初的五间房———临终关怀医院建成了。   当时的乔秀珍没有任何资产,她说:“当时,我唯一的财产就一个女儿。”乔秀珍告诉记者,“女儿当时上小学一年级,我也没时间照顾她,都是周围的街坊们帮我照看。”   “五间房”的综合小门诊医院当时只有3名大夫、5名护士和两名药房员工。乔秀珍觉得,当时的医院还不能满足照顾病患老人的需要。“这家临终关怀医院也仅仅只能看病、治病,要真正护理那些病人、老人,还需要更多的房间。”   再借6万元   执著养老事业被指“脑子有病”  “五间房”开办一年多后,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小门诊急需扩大,乔秀珍再次借款六万多元,买下了一个“车棚子”———一间类似现在的车库的大房子,然后又是她和院里的人,自己动手把房子隔成14间病房,这时的医院更名为“北京市朝阳区东外中医医院”。   医院建成后,院里住进了70多位老人,其中有子女送过来的,也有一些大医院转过来的不能自理的病人;老人中有的眼睛看不见,有的半身不遂或高血压,都是些卧床病人。那时候养老院的人手不够,“护士有10来个,大夫六七个。”乔秀珍自己又当医生又当护士,她给不能自理的病人喂饭、换尿布,自己的孩子只能扔在一边。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劝她:“你肯定办不起来的,别人都干挣钱的事,你倒贴钱办养老院,别受这罪了。”甚至有的人还说她:“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办什么不好,办养老院,那是国家的事,我们老百姓管得着这些吗?”可乔秀珍当时只是觉得这些老人太可怜了,没想过自己办养老院的后果“是成功还是赔钱”。   欠债3600万   被上门逼债用高利贷还款   1997年,也就是二层楼的医院办了近十年后,由于那块地方拆迁,房子推平了。拿着拆迁的补贴,乔秀珍在朝阳区北皋村买了10亩地,继续盖养老院。但是这一次并没有以前两次那样顺利,乔秀珍感觉自己被“骗”了。   “我本来打算多建几间平房的,包工头为了赚钱,我也不懂建筑那些事,他一下子就给我盖了三层,又有游泳池,又是高档装修,从一层的平房,建到了三层的楼房,房子建好了,我也没办法。而且他建房,都是直接去砖厂拿砖,打的欠条,建成后,就开始跟我要债。”乔秀珍在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欠下了3600多万元。   “快过年了,所有的建筑工人都上门讨债,有一百多人,多的时候甚至几百人,天天都来,有时候堵在我家门口,有时候上院里讨钱,我都不敢出门,他们骂我,还说要打我。我当时不知流了多少眼泪,要是我妈还在我身边就好了,我真想扑到我妈的怀里大哭一场。当时,诉苦也没个对象。我经常夜里一个人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欠了那么多钱,房子也盖得差不多了,想不盖都不行。”乔秀珍回忆起那段日子,眼睛湿润了,讲述中,她用手擦了一下眼角那行将流下的泪。   上门逼债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她把女儿的房子低价卖了,女儿结婚时的戒指、首饰都卖了,之后向自己的哥哥姐姐借了些钱,包括他们小孩结婚的钱都拿来还款了。后来还跟一些做生意的人借了高利贷。   有的街坊说:“活该,谁让你盖养老院,别人都是去挣钱,你倒要借钱盖这个。”   “可我当时只有一个信念,办养老院是件好事,国家一定会支持的。”乔秀珍经常这样自我鼓励。   工作———从凌晨4点开始   一切困难都在乔秀珍的坚持和自我鼓励中消除了。   据乔秀珍介绍,目前她的养老事业可以说是初具规模了,开办的两家养老院,总共住了600多位老人,护理员也有100多名,她很自豪:“在私人开办的养老院中,我的事业应该算数一数二的了。”   现在,位于北皋村的3层楼的东方综合养老院已经办了8年多,里面住有近400位老人。记者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在装修,楼梯靠墙的位置增加了扶手,而在二层的走廊中央,也正在加盖一个凉棚。乔秀珍告诉记者,老人在天气暖和点的时候,可以到这里坐坐。   记者随工作人员走进212房间,把饭送到靠窗的老人韩淑俊床头的饭桌上,老人到今年正月十四就满102周岁了,她小儿子郗先生刚好从家里带着饺子看望她,韩淑俊边吃饺子,边和记者聊天:“我在这里生活已经有3年多了,特别幸福。”在老人的书桌上摆着两张照片,一张是老人百岁时和养老院的工作人员的合影,一张是她们家四世同堂的温馨照片。别看她已经102岁了,可饭量还挺大,聊天的工夫她已经把那碗肉馅饺子吃得差不多了。“我就喜欢吃肉。”老人道。   养老院办了两家   仍起大早亲自去菜场买菜   乔秀珍的另一家养老院在朝阳区东营村,这家养老院开办才1年多,里面住有200多位老人。养老院的护工小王告诉记者:“每周院长都带着司机,坐着院里的大卡车,去附近屠宰场买肉,去菜市场买菜。一周两次,每次都是凌晨三四点钟披着件军大衣就出门了,早上五六点钟,天还没亮,他们就已经回来了。”乔秀珍说,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老人们吃上放心菜,老人们少生点病我也安心。   乔秀珍向记者介绍,每个星期的二、四、六的下午,他们都会把老人们集合在礼堂,扭秧歌、唱歌、让护工表演节目,从两点多玩到5点多,有的老人都不愿回房。   采访的那天,记者也赶上了老人们欢聚一堂的时刻。在养老院的礼堂,二三十位老人,有坐轮椅来的,有拄拐杖来的,他们围坐在一起,当音乐响起时,老人们和养老院的护工、医生们,在礼堂的中央围成一圈,手拿扇子,一起跳舞。   本性难改   儿童福利院正在筹备中   当记者问:“您还会坚持下去吗?”乔秀珍丝毫没有犹豫地“嗯”了一声,她告诉记者:“养老院越办越大,附近有什么流浪的,无家可归的人员,当地公安人员都会送到我们院里来。我现在还欠债1000多万。”   她说,她的养老事业再也不会经历半夜捡砖头和被人上门逼债的情况了。同时,作为乔秀珍永远难改的本性也涌了出来:“我的一家儿童福利院正在筹备中,等着民政局的证件办下来之后,就有从其他福利院接管的60多名孤儿入住。”   今年已经53岁的乔秀珍还在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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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典范,令人钦佩、景仰!
老牛自知夕阳短    不用扬鞭自奋蹄
       老树斜阳诗意美    花甲耄耋应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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