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蒲松龄巧对石先生
蒲松龄在写《聊斋志异》之前,在乡里就因为有才气而出了名。有一位石先生,不服蒲松龄的才学,要与他一比高低。一天,他们碰在一起。石先生看见一只小鸡死在砖墙后面,便出个上联为难蒲松龄:
细羽家禽砖后死
蒲松龄一听,这是糟蹋我呀!我也给点颜色看。他装无能的样子说:“我不会对对子。既然石先生逼着我对,我就一个一个字地对着看,请先生帮我一字一字记下来,要不,过后我自己也忘了。”石先生差点乐出声来:一个字一个字对,说不定出什么洋相呢!他满口答应下来。
蒲松龄大智若愚,一本正经地说;石先生幸灾乐祸,一本正经地记——
蒲:“粗对细,行吗?” 石:“行,记个粗字。”
蒲:“毛对羽,行吗?” 石:“行,记个毛字。”
蒲:“野对家,行吗?” 石:“行,记个野字。”
蒲:“兽对禽,行吗?” 石:“行,记个兽字。”
蒲:“石对砖,行吗?” 石:“行,记个石字。”
蒲:“先对后,行吗?” 石:“行,记个先字。”
蒲:“生对死,行吗?” 石:“行,记个生字。”
蒲:“完了,你念念!”
石先生拿过来就念:
粗毛野兽石先生
刚念完,顿时面红耳赤,自认晦气。从此,再不敢与蒲松龄比高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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