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费羲之墨 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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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绍兴市蕺山南麓的戒珠寺,是东晋著名的书法家王羲之住过的地方。说起戒珠寺还有一段动听的传说故事。
王羲之担任会稽地方官时,除酷爱书法艺术外,平时还对爱养鹅、玩珠颇感兴趣。据说王羲之所以爱养鹅,是为了观察鹅颈子伸缩扭动,学习书法运笔。有一年春天,王羲之到郊外春游,看见湖面上有一群白鹅引项高歌。他想:“我若是有这样一群白鹅该多好啊!”经打听,得知这群白鹅是一位乡下道士养的,于是他找到了道士家,请求道士将鹅卖给他。好说歹说道士就是不卖。王羲之急了,恳求道士说:“只要你将这群鹅卖给我,什么条件我都依你。”道士知道王羲之写得一手好字,笑着说:“鹅,我是不卖的,只要你给我写一幅字,我就将这群鹅送给你。”王羲之听后高兴极了,推开素纸,一挥而就。道士坦然将一笼鹅送给了王羲之。
一天,王羲之珍藏多年的一颗宝珠不见了,他到处也没有找到,心想:宝珠是在家中不见的有谁偷呢?他怀疑是常来家中玩的一位老僧偷走了。他的怀疑被老僧知道了,这老僧一向为人忠了厚老实,受不了这种冤枉,于是含愤上吊身亡。老僧的死,使王羲之十分悲痛,但这宝珠到底在哪儿呢?仍是个谜。有一天,王羲之家中来了贵容,为了表达深情厚谊,他特地杀了一只鹅待客。在剖鹅时他惊呆了,原来失落的宝珠,竟被这只鹅吞食在肚中。王羲之想起老僧的死深感内疚。为了给老僧昭雪,王羲之将自已的住宅改建成一座寺庙。亲自书写了“戒珠寺”三个大字的横匾,表示戒掉玩珠的癖好,以纪念含冤而死的老僧。
且不说这个传说故事有多大的真实性,但王羲之书字換鹅确有其事。王羲之写的是什么字換鹅呢?唐代大诗人李白有诗云:“山阴道士如相访,为写黃庭博白鹅。”而李白又有诗云:“扫素写道经,笔精妙入神。书罢笼鹅去,何曾别主人。”这就怪了,李白一時说写黃庭经換鹅,一時又说书道德经換鹅。难道说大诗人在这一点上有失误吗?宋代人袁文在《甕镛闲评》一书中作了探讨,他认为李白的“为写黄庭博白鹅”一诗为后人伪作。他的这一观点宋代另一文人吳曾在其《能改斋漫录》一书中讲得更清楚。吳曾根据《晋史》“王羲之传”记载:“逸少(按:王羲之字逸少)闻山阴道士好养鹅,往观焉。”认为不是“山阴道士如相访”去求王羲之,而是王羲之喜爱山阴道士的一群白鹅,主动前往观看。从而得出结论:“山阴道士如相访,为写黃庭博白鹅”的诗句为后人伪作。
世传《黃庭经》帖为王羲之所书,其实不然。《黃庭经》帖在晋哀帝兴宁二年(公元364年)由南嶽夫人弟子杨君用隸书写成。而王羲之在晋穆帝升平五年(公元361年)已谢世。也就是说,王羲之死后三年《黃庭经》帖才问世。梁代虞龢在《论书表》一文中对鹅费羲之墨一事讲得更清楚:“山阴昙壤村养鹅道士谓羲之曰:‘久欲写河上公老子,缣素早办,而无人能书,府君若能自曲书《道德经》两章,便合群以奉。’于是羲之便停半日,为写毕,携鹅而去。”
由此可知,鹅费羲之墨一事实为“扫素写道德,笔精妙如神”;而非“山阴道士如相访,为写黃庭博白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