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去一温泉疗养住在一旅社。三楼有七个房间。其中四间住着八位来自同一地区的退休老年人,二楼也住着同他们一起来的二位。共十位。
也许是来自小地方的人吧。他们没有一点自我约束力,总是以自我为中心。
早上起来,有一位长着与笑林一样黑痣的较年轻的男同胞,挨房间大声叫他们起床(出去吃饭);回来后,又大声布置洗浴;后又组织一起玩麻将及扑克。或者,由一位年龄大一点的男同胞讲人生之课。(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将其两个屋的房门大开。声音之大,整个三楼的空间就没有地方能避开这种燥音的)
你想,七个房间,住着十四个人,他们起来以后其他六个人就不得安宁了。要么就得起床、要么就得忍受其无休止的喧哗。
我是一个即将退休的人。因陪有病的爱人疗养,又赶上这次脚崴了,不能出屋,想一想……
我曾两次前去将他们的门关上,静一会儿以后,仍然喧笑不止。
一次,有三个女同胞在走廊里大声说话,并来回走动。我出去说:我们是来养病的,请你们照顾照顾,行吗?脸上有笑林一样黑痣的男人说:最后一次了。
我想这次能静些时间了吧?不料,下午,隔壁的两位老女人将电视的音量放得老大,就连墙辟都在颤动。
我又去关她们的门,其中一位说另一位,她耳背。我说耳背关上门可以吧?这是公共场所,请照顾一下别人。不料,其中一位说:你怎么什么都管,如果照顾你的话,不就成了你自己的公共场所了吗?
顺便说一句,他们的这种组织纪律性的非常可佳的。实际上,他们也是来疗养的,而且,得倒两次火车才能来到这里。
我听了以后只有苦笑。
他们的女同胞中,有当过教师的;男同胞中具说有当过县长、书记的。
试想,这样的县长、书记、教师,又怎能为民作主?怎样为人师表?
我真为那个地方的老百姓和孩子们担心。
我国已经进入老龄社会,如果以后退休的人,都象他们这样,那社会秩序怎样维持?
还有,晚上,他们有的总是长明灯睡觉;半夜起夜(因卫生间一层楼只有一个,在房间的外面)时,故意将房门及卫生间的门关得咣咣响。
试问:如果在自己家里,他们能这样喧哗吗?能将门关得山响吗?能通宵长明灯吗?
上帝没把我们的心安在胸堂的正中,但是,也不能太不自觉吧?
真不敢想象,我退休以后也会这么没脸没皮、没羞没臊、不通人气、不懂人语吗?
可怜的孩子们,他们将怎么活呀!!!!
这里应该一提的是,他们有时不惜以自己的健康为代价。有两次,就有人被累趴下了(一男一女。只有这时,才能安宁一天或者半天)。
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呢?如果说老年痴呆的话。不能十几个人都是这种症状吧?太让人费解了。
这次权且给他们留一点面子。下次遇到如果还这样的话,对不起,我就要向大家公布他们是从何处来的了(老赵、老谢、小周、李老师……请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