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茂宗翁来鸿
突然收到观茂翁的惠书,确实感到意外。他再三告诉我,年老体衰,行走不便,写字也不灵便,早已不沾笔墨了!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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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阅来信,密密麻麻地写了四页,从笔迹和日期上看出,断断续续写了四天!健康状况确实是每况愈下,多种老年疾病缠身。但是,信中洋溢着热情,兴奋之情溢于字里行间。看到我恭贺他九十大寿的诗,称赞不已;对我的书法更是鼓励多多:“进步很快,很有笔力,结构也很不错”,并为“感谢厚意附上打油诗一首:频书关爱胜琼浆,蓦然赐款愧无偿;独孤无依寄老院,多病难言福寿长!”
并表示“希望在有生之日,仍请多赐作品,以解寂寞而增智慧。”表达了喜欢阅读我的随笔,如砚雕大师王祖伟、清秋时节访恩师、阶前芳草萋萋等等。
他的书信已经让我感动,可是在结尾处,他还要我原谅:写到此,也无力了,字不成体,语不成文,请谅之!
读到这里,我已经含着泪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看望这位与我先父有过亲密交往的老人!
三年前,我和老伴一起去看望他。那时,他在常熟市莫城敬老院,身体尚好,记忆清晰,反应敏捷,一见面就能喊出我老伴的名字,实在难得!
那次愉快的情境,历历在目,临别时,他那双眼睛包含着无数的期待和眷恋,我曾表示,过一、二年,再去看望他,他仍然在期待着:“2005年4月30日,你们来莫城看望我,我喜出望外,每天都记在心里,念念不忘!”
是呀,三年过去了,我还没有兑现诺言,一股惆怅和歉疚,弥漫心头!
飞添写于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