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小长假的一个睛朗上午,我和老伴去了四丰山野游,爬山,远望,沐浴森林氧吧,虽然累些,到也玩的痛快。临近中午,我俩来到水库边上。在一个黑森森的深水甩弯处,有人坐在马扎子上垂钓。老伴走进岸边的小饭店去订午餐,我独自走下堤岸去看钓鱼。
这是位六十岁出头的老汉,戴白色凉帽,茶色墨镜,很时尚。水里抛下两把鱼竿,岸上还放着一把。我站在他身边看着,突然水里的鱼标往下一沉,老汉手急眼快地摇起线轮收线。象似自言自语,又象似对我说“这是鲶鱼咬钩,下口狠。鱼标一下子就沉了。鲫鱼咬钓是标子抖动,鲤鱼咬钓也不这样,是拉着标子在水面上走,不会立刻往下沉。”可他收上线一看,脸上的皱纹绷了起来,失望地摇了摇头说,“晚了,让它逃了,鱼铒也给啃光了。”老汉说完,双手麻俐地换上鱼铒,站起身拉开架式,“呼”一声将钓线甩向湖心,鱼标在离岸五米左右处漂浮着。
我看在眼里,内心产生一种感叹。老汉虽然没钓上鱼,可他那抛线的姿式,象个勇猛的斗士,用鱼铒将鱼钩紧紧包住,隐藏起鱼钩,又象是和鱼儿斗智。垂钓扑鱼,是我们的祖先原始初民,给现代人留下的与大自然搏斗地一种基因,是与猎物斗智斗勇的一种原始猎食方法,也是人类生存的必须。虽然这种钩鱼的方法古老而简单,但这种与大自然搏斗的基因还是代代相传下来。可是几千年过去了,这种猎食的基因,演化成了现代人的休闲娱乐,成为磨练耐性,陶冶性情的一种方式,除了专业捕鱼外,都不把它当成生存的必须。我正想到这里,老汉又收线了,这回钓上一条活蹦乱跳的大白连鱼,足有一斤重。我看着不由地说句,“嗬!好大一条鱼,够下酒的了。”老汉回头对我笑笑,边从钩上往下摘鱼边说,“钓鱼是种乐趣,有瘾,不在乎吃不吃。”我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可心里却在暗笑,不是为了吃不吃,是为了乐趣,这也许就是遣传基因的变异吧。
老汉把一只闲置地钓竿递过来对我说,“是来山上踏青的吧,坐下来钓一会儿,这水库里鱼多呢。”我手心真地直痒痒,刚要接竿,就听老伴在岸边的饭店门前高声喊,“老头子,饭好了,上来吧,有清饨鲜鲤鱼。”我犹豫一下,对老汉点点头说,“也上来喝几口。”老汉没回头答,“谢了!你也看到了,两把竿紧忙乎,那还离得开。再说钓鱼可比吃鱼香啊。”
我回身往饭店走去。心里琢磨着老汉从钩上摘鱼时讲的话,“钓鱼是种乐趣,有瘾,不在乎吃不吃。”不过我深信,我先祖的遣传基因是正宗的捕鱼吃鱼,可不是休闲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