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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短程旅途(散文)

短程旅途(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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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教授向我约好,周日去边陲小城同江口旅游。临去那天,老伴借口要照看小重外孙子,离不开,只有我一人和罗教授夫妻同去。罗教授虽已退休,但他妻子年轻,年差二十岁,那天就由罗教授的妻子杨莉开车。她是中学音乐老师,性格文静,处事随和,从不和别人脸红。不过,今天在开车的路上,她却一反常态,对路边的自行车不停地用手拍打喇叭,发出剌耳的“嘀嘀”声,显出焦急烦躁地样子。

我顺口说,“杨莉别急,咱们是出去玩,慢点开,早到晚到没关系。”杨莉立刻尖声反驳,“不快开行吗,前面一堵车就过不去了。再说开慢了后面的也得超车。”就在这时一辆小车超了过去,青年司机从车窗探出头,骂咧咧的说,“是新手吧?别赶着牛车上高速。”我和罗教授听了相对无言。隔了半棵烟的工夫,罗教授说,“老杨她不是急,是权力在握,别看她平时文诌诌的,手一抓住方向盘权力可大了,车上人都得听她的,路边的行人也得听她的,拍喇叭是她在发号施令。”罗教授停了下又小声讲,“她刚退休,心情郁闷,一开车算是找到发泄地对象了。”“退休了?”我问。“退了。没看她满脸抑郁地样子,三天都见不到一个笑脸,将来还不得抑郁症啊。”罗教授说。“退休好,人人都有退休这一天。这也难怪,在冈三十年,冷不丁地离开冈位,离开学生,总会有失落感。不过要是真得了抑郁症,我会治,免费。”我笑着调侃着。只是我心里也在想,有人手里一旦握上方向盘,情感怎么也随着起变化呢。往日身为行人时,汽车在身边急驰而过,睛天一阵风,雨天溅起一片水,内心总会对汽车产生一种厌恶感。可是一旦自已握上了方向盘,又不把路边的行人放在眼里,骑自行车的走路的都得远远的靠边,老子便成了天下第一。我想到这里,为了调剂车内气氛,便针对罗教授说杨莉要患上抑郁症了,就讲了个笑话给他们听。

从前,有个财主大老爷,总怕别人偷他的银子,焦虑过度得了抑郁症,整天坐卧不安,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便请来个郎中看病。郎中诊完脉对财主说,“不是什么大病,你这是月经不调。”大财主一听,哈哈大笑起身一甩袖子走了,没用郎中治病。大财主心想,老爷们得什么月经不调,连男女都分不清,还能治病。过后,大财主一提起这事就笑个不停。半年后这个郎中来讨要治病钱了,大财主纳闷的问,“没用你的方子没吃你的药,讨什么治病钱。”郎中问,“你的抑郁病好了没好?”“好了。”大财主答。郎中说,“这就对了,我用的就一味药,笑。用笑治你的抑郁症。”我正说到这里,故事还没讲完,杨莉就咯咯的大笑起来,边笑边说,“行了行了,我可没得什么抑郁症,都是老罗在那瞎编。”说完又在按喇叭,一辆大货车在前面慢吞吞的开着。罗教授往前面看一眼,冲着杨莉笑着说,“你握着方向盘藐视一切的权威呢?见了大车也没辄了……”

在同江口,我们远望打鱼船,近观鱼皮画,脚步黄沙滩,品尝煞生鱼。很快到了回归的时候。临上车前,罗教授问我,“这一天玩的痛快吗?”“好痛快呀!有机会还要来同江赫哲村!”我兴奋地答。可我嘴没说心里明白,他约我来这里旅游,是为了调解杨莉的情绪,让她散散心。我只是个倍客,还是我老伴看的透,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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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较为隐忍,把过程中的诸多事物及思考结合在一起,整体呈现深远,耐人寻味。
沧海横流,帝王将相成枯骨,公侯官宦作飞灰
闲话笑谈,秦汉晋唐如幻梦,宋元明清似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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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总有意犹未尽之感,散文?更像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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