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报刊上读过一篇杂文,大意是,一位自认汉语学到家的老外,在朋友的餐桌上,当众对一位女士大加赞赏,恭唯该女士长的漂亮。这位女士出于自谦,摇头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老外听了,以为该女士要问他是那里漂亮,便举着啤酒杯答,“你的长发,脸型,身材,都非常漂亮。”结果,引起同桌人的轰堂大笑。
命运让我也和老外结了缘,我的三女婿就是小老外,他的汉语是跟三女儿学的,磕磕巴巴连比划带说,也能让人听懂个八九不离十。每当女儿同他回国探亲,我们全家人总会在语言上,闹出一些小笑话。特别是听他俩半汉语半外语的对话,真能体会到汉语另类说法的奇妙之处。
有一次,他们从国外回来探亲,我们全家人想到城郊的公园去玩玩。三女儿顺手在书橱里拿了一本杂志,想在路上看。小老外摆摆手说,“爸爸的走了不行,走了不行。”当时,我和老伴都愣住了,不知是啥意思,是说我去公园走不动?三女儿怕我误解,立刻给翻译了,“他是说爸爸的东西不能拿。”我这才明白,不能走就是不能拿,小老外是在“走了”和“拿了”两个单词上掰不开摄子。我老伴听了笑的双肩直抖。我指着杂志接过话来,“走了,没关糸。”
还有一次,他们从街上回来,女儿指着墙角那边的衣橱,对小老外说,“脱下大衣,可以放在衣橱里。”小老外明白了,他走过并排的书橱,走过放工艺品的柜橱,来到衣橱前拉开橱门,把大衣挂在里面了。当天我们全家人吃过晚饭,小老外对我三女儿说,“爸爸是授,书很大,想打开三橱看看有什么书?”我听了他的话,真是哭笑不得,教授他单讲一个授(兽)字,还用外国腔把授字拉个长音,听了特不顺耳。三女儿立刻摆摆手说,“你的中文怎么这么差,竟闹笑话。教授不能简称一个字,要说全称教授。小老外听了点点头答,“知道了。”三女儿又指着书橱说,“那个叫书橱,你怎么能叫三橱呢,真是乱弹琴。”小老外抬起头,脖子一歪,用手指着衣橱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个是一(衣)橱,又指着并排的存放工艺品橱子,那个当然是二橱了,又指着书橱这个不叫三橱吗。”听完小老外非常聪明地解释,除了我以外,屋里人全笑了,笑得小老外愣愣的,笑的小老外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