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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蒲公英啊,飞呵飞

本主题由 陇哥 于 2008-7-8 18:12 设置高亮

蒲公英啊,飞呵飞

        


 

蒲公英啊,飞呵飞
 
        早晨,在草地上散步,突然发现一棵毛茸茸的蒲公英,便俯身摘下一枝,似曾相识的感觉袭面而来。对着太阳嘟着嘴巴使劲儿一吹,小小的伞儿驮着我的思绪随风展开,哦,那是我的童年……  
 
     少时,正遭遇史无前例的运动,社会以它独特的步态踉跄前行。因父亲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留城批斗,我与母亲被遣返到农村。像一粒带着种子的蒲公英伞,身不由己地随风漂泊,落在了一个名叫西湾的乡村,时年10岁,不谙世事。
         
                                          一、 稚眼乡村   
 
         刚进西湾,一切都很新奇!
 
    一步一点头的老牛顶着弯弯的大角,伏伏贴贴地拉着大轱辘车吱扭吱扭地行走。前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很深的沟辙。高高坐在上面的老农,把我好奇的眼神拴在他扬起的鞭梢上,啪啪地甩向空中……
 
   村子里每家的墙头上,都搭着厚厚的地瓜秧,秧上面铺开一簇簇金灿灿的玉米棒子。也有没被覆盖的裸露的墙头,自生出一些狗尾巴草,不停地被风翻来覆去的嬉戏着。圆圆的草垛上大都晾晒着一层地瓜干,白花花的,招惹得小麻雀们扑棱棱飞来,又扑棱棱飞走。
 
      又粗又长的蒜辫子沉甸甸地从鸟窝直坠窗台旁;柳条编的箩筐歪歪的贴在墙上,铁钩子把里面的秘密吊的老高;铁钩子上还有几个葫芦,风一吹它们就晃来晃去,像极了邻家那总是挂着鼻涕,从来不好好走路的小破孩的大光头;跟头巾一样颜色的辣椒,又长又尖,火红火红的串连着串,诱得我偷偷去舔,结果山响的喷嚏,流淌的眼泪出卖了我的幼稚。
 
       邻家哥哥身后总有条大黄狗跟着,血红的舌头伸在外面,翻着眼睛看人。那狗站起来比我还高,叫起来的时候头扬着,利牙看得清清楚楚。每次见到它我都躲在哥哥的身后,从旁边伸出头来窥看。哥哥曾经按住黄狗让我去摸它顺滑的毛,可大黄狗突然不羁的一吼,惊得我小辫朝天!至今见到狗仍然战战兢兢,绕道而行。
 
       最是让我魂牵梦绕的是屋梁上的燕子,曾经无数次地在它窝下装睡,然后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窥视它的行动,半晌不动,痴痴地看,痴痴地想,最后在梦中自己就成了那燕子……
 
       还有村西头那盘大石碾子和一头被罩着眼睛的老牛,碾子一圈一圈地滚,老牛一圈一圈地转。树下歇息时,总见它眼角有泪在流,只是那泪不会落下。它鼻子上被穿了巨大的铁环,嘴巴不停地嚼着,把一日里的辛酸咽进肚子里去反刍,从不提起……。 一边箩筐子里的面很细,而牛嘴边的料很粗很粗……  
 
     思索了一辈子才明白,沉厚与缄默不仅仅是老牛的秉性,农家汉子的性格难道不更是如此?
 
      炸爆米花的场面更是激动人心,孩子们手里拿着一小瓢玉米,挤进人群,把瓢小心翼翼的排在后面,然后把大棉裤腰一提,用棉袄袖擦一下鼻涕,就蹲下看起热闹来。小炉子旁是个小风箱,炉子上架着类似炮弹一样的黑铁罐,两头细中间粗,后面有一个摇把。黑脸的手艺人摇啊摇啊,把孩子的口涎水都摇了出来。每当炮弹停止转动的时候,就意味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所有的孩子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等那声爆响。这时候我往往就跑到后面,捂住耳朵,远远地看着那群密不透风的人群。只等着欢呼雀跃时才敢凑前,赶紧把自己的小瓢往前挪一个位置。直到月高星稀,才抱着鼓鼓囊囊的喜悦蹦跳着回家……
 
   青涩的童年,苦笑之间,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二、挂在月亮上的故事   
 
    缓缓流动的历史注定需要一种形式来承载,故事就是载体。
 
      最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夏天的夜晚,人们吃完了饭,夹着稿桔(用绳把稻草一缕一缕编结在一起的草垫),拿着蒲扇,有躺有坐地海侃。东家的娃,西家的媳,前街的小子,傍街的驴,弹丸之地,没有隐私。
 
       男人的故事与女人的故事在内容上有着区别。男人讲的多是传奇,且超出不了历史的框架。一条搭在脖子上的汗巾虽然已看不出颜色,但随便一拧,就能沥出有咸味的故事,比如三国的英豪,比如水浒的好汉。讲的人激昂,听的人血沸,对英雄的崇拜让男人徒生出一些最原始的使命感。那种心驰神往的神态,能让一个弯曲的脊梁挺直且黝黑发光!女人们讲的故事大多委婉,或悲、或喜、或甜、或凄,荒诞中其实一直扯不开一个情字。
 
      我最喜欢的就是望着天上的星星,听牛郎织女的故事、窥着暗处听鬼怪的故事、伴着蛙鸣听秀才赶考住店,遇到漂亮狐仙妹子的故事……  
 
      有个故事至今不忘。
 
      就是一个老槐树精化成一个翩翩公子夜夜在梦中与姑娘相会,致使姑娘怀孕。经高人指点,姑娘父母买来一匹红布缠在树上,在月亮照到树上那块黝黑的疤时,要姑娘赶紧抱住那棵树无论如何不能松手。结果一阵剧烈晃动,树成了两半,里面走出个翩翩公子,眉清目秀,知书达理。当然后面就是花好月圆,状元及第,双双过起了幸福的日子……这么老套的故事,居然震撼了我小小的心灵。从那后,每晚既害怕做梦又盼望做梦,一颗小小心思无处安放,只有悄然挂在月亮之上,于无人处,欲想还羞!直至好多年后,只要见到古树,总觉得树皮那粗糙的皱褶里,定然隐藏着许多斑斑驳驳的神秘故事!也许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也能看到一个翩翩公子走出来?呵呵…  
 
      还记得有一次过乞巧节吃巧巧饭,女孩儿门先围在院子里,仔细地画个圆圈,吐一口唾沫在圆心,然后几只穿着不同颜色鞋的小脚齐齐地的踩上去,就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圈住了小女孩儿的秘密且能互相信赖。那小小的心儿实在是不能存放很多的小秘密,它需要伙伴儿互相分享,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然后几个人挤在一个炕上,叽叽嘎嘎地说着悄悄话……当然,悄悄话过后还有一个环节是不可缺的,那就是每人需讲一个吓人的故事,看谁先被吓着。我最喜欢听鬼怪故事,但也是最胆小的一个。我麻溜地爬到炕的最里面,说开始吧,然后就不知不觉地牵着小姐姐的衣襟,进入了状态。女孩儿想着法子夸大自己的表情,把舌头伸到外面,两手扒着下眼皮,讲吊死鬼,还有的捏着嗓子学鬼叫,到后来讲故事的人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是丰富的想象把讲故事的人自己也吓着了,而我往往是在别人讲到关键处,突然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反倒把讲故事的人吓得一愣一愣的。都知道我胆小,越发挤眉弄眼地吓我。这些孩提时的游戏实际上影响了我一生,哈,至今不敢走夜路。
 
                            三、冰上杨子荣   
 
    人生在羁旅的后备箱中,不仅要背负着食物,精神食粮也是不可或缺的。那个年代的精神食粮或许就是革命样板戏了。
 
        京剧,从来就没有如此地普及过,全国上下人人都能唱上几段。当然,唱这个最起码的条件就是你不能跑调,也不能大舌头,特别像西皮快板,二黄导板、西皮流水什么的,如果大舌头唱,那就嘴里翻不开桨了,若再跑调,简直就成了驴叫。回想在农村的那些年,我脑子中印象最深的,也就是那几个典型的农民造型镜头:一个是一手扶犁,一手遮在前额看太阳的形象;一个是汉子们扁免裤腰的动作(那时候冬天穿的棉裤是那种肥腰,腰宽大约三寸,用粗白布缝制,然后是黑色或蓝色的粗布做裤腿,腰带是一绺棉布,其实多数人是用草绳);再一个就是赶着牛车,头戴没有顶的破苇笠扬着鞭子唱京剧了。
 
      毫无疑问,人们崇拜英雄。像李玉和、杨子荣什么的,是男人都喜欢吼。女孩子就特喜欢李铁梅,小常宝。不仅仅是唱腔,就那动作以及装扮,都在悄然摹仿。       唱归唱,至于那唱词是什么意思并不清楚,记得当时听过《黄河大合唱》后,我一直跟着别人大声地唱:风在吼,狼在叫,老虎它光笑,老虎它光笑……,以至于到后来真正弄清了歌词涵义后,还是别不过嘴来,呵呵!
 
      当时的我早早长够了个子,与年龄很不协调,但也知道要美了。上身穿的是母亲缝制的小碎花褂,下面是带点点的小花裤子。辫子粗且长,为了更像李铁梅,不舍得剪去一点,走起路来辫子在身后晃来晃去,很是骄傲。
 
      那是个冬天,几个女孩子唧唧喳喳地商量一件大事:各自回家拿块布,去西湾滑冰。为何拿布呢?学杨子荣阿!杨子荣打虎上山,不就披着一块布嘛!有的人说没有布咋办?说有方头巾也行,小是小了点,但还能有点效果。我回家翻箱倒柜没找着布,倒扯出一块白色的床单来,哈,偷偷掖在衣服底下,趁母亲不注意跑了出来。       西湾,并不很大,但在孩子眼里已经足以构成了一个大世界。夏天基本是男孩子的天堂,一个猛子扎下去能捞出许多欢笑来。而冬天,女孩儿们也能占据一方尽兴玩耍,尽管声音纤细,也足以把冬天唱成花季。冬季的湾,芦苇已经枯黄,叶子早已被风掠走,只剩下一光秃秃的杆子或折或直地被冰固定。这样的景色,在艺术家的眼中也许是一幅很美的另类画,但在农民的眼中,那是抱在胸前阔大棉袖中的寒冷。      
 
          我们来到集合地,迫不及待地把床单系在脖子上,然后手拿两根树枝当雪橇,就滑进了“林海雪原”演起“打虎上山”来。冬天风洌,呼啸的北风一吹,床单猎猎,倒真有几分京剧神韵。“穿林海跨雪源,气冲宵汉,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
 
       因为是初冬,冰不太厚,起先都不敢往深处去,只是在湾边上一圈一圈地转着演,后来不过瘾,就慢慢滑向湾中央。突然咔嚓一声,前面两个“杨子荣”就不见了人影,我收不住脚是第三个下去的。刺骨的冰水迅速浸透了棉袄,我挣扎着想抓住冰沿,但很滑,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并且手马上就冻僵了。开始嘴里乱喊着救命,慢慢地就冻得说不出话来。好在水不深,也就是淹没到腰。那些没掉下来的“杨子荣”们顿时慌作一团。纷纷找来长树枝伸向我们,拼命地喊着“抓住!”我早已把杨子荣的英雄形象忘在一边,抓住树枝狼狈地往上爬,但由于棉衣吃水后很重,爬上一点冰便又塌了。上面的小人儿哪有能力把我们拽上来?有的“杨子荣”机敏一些,就赶紧哭着去喊大人。等大人赶来把水里的“杨子荣”捞上来时,“杨子荣”已经喝足了、冻僵了……
 
      哦,醒来后那一顿胖揍!
 
      从此再不敢下水,至今也不会游泳。不过,在浅水中只要能抓住草,或仰游或蛙游,倒是能“演”标准的、非标准的很多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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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8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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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公英啊,飞呵飞,飞进我青涩的童年时代,飞进我梦中裂成两半的老槐树……

 

       蒲公英啊,你慢慢飞,我驾一叶轻舟在后边追……

 

      

   
       故事老了,可故事情节不老;琴弦老了,曲调并不老;我们人老了,但心儿不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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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浓郁,收放自如,充满哲思。简洁、准确、生动的文字,营造出一片优美的意境。通过乡居的物事、儿时的玩伴这些具体生动的形象,令阅者仿佛身临,心弦渐动。
沧海横流,帝王将相成枯骨,公侯官宦作飞灰
闲话笑谈,秦汉晋唐如幻梦,宋元明清似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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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组童年的记忆,带着涩涩的感觉,还有丝丝甜味!轻舟还有一点压箱底的东西呢,翻出来晒晒啊!
假如心中无杂念,每个都是好季节!http://blog.sina.com.cn/qiuyue5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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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啊,飞呵飞.轻舟在农村的童年虽艰苦,但回忆的真实、生动、幽默、风趣。

有机会很想听轻舟再唱《黄河大合唱》。

“老虎它光笑”,是否和周正龙拿了2万元奖励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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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写出了当年农村的真实,就是那个碾坊里边缺了一个风车,风车与碾子是夫妻哦!

 

看样子小时候还很淘气,哈哈,演杨子荣打虎上山变成了演沙家浜了!  是导演没导好,该撤职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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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山谷青松 于 2008-7-9 08:11 发表 老师你写出了当年农村的真实,就是那个碾坊里边缺了一个风车,风车与碾子是夫妻哦!   看样子小时候还很淘气,哈哈,演杨子荣打虎上山变成了演沙家浜了!  是导演没导好,该撤职查办!  

 

对,她们呀,只能演小常宝!

   
       故事老了,可故事情节不老;琴弦老了,曲调并不老;我们人老了,但心儿不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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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了!仿佛是在读冰心文集。既然是一二三,我猜还有四五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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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陇哥 于 2008-7-8 18:11 发表        蒲公英啊,飞呵飞,飞进我青涩的童年时代,飞进我梦中裂成两半的老槐树……          蒲公英啊,你慢慢飞,我驾一叶轻舟在后边追…… ...

 

 

哈哈,陇哥你追追看,我让你也掉进冰窟窿当杨子荣,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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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陈子鸣 于 2008-7-8 20:35 发表 情感浓郁,收放自如,充满哲思。简洁、准确、生动的文字,营造出一片优美的意境。通过乡居的物事、儿时的玩伴这些具体生动的形象,令阅者仿佛身临,心弦渐动。

 

子鸣总是用心的评点文章,很感激!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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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月儿弯弯 于 2008-7-8 22:03 发表 一组童年的记忆,带着涩涩的感觉,还有丝丝甜味!轻舟还有一点压箱底的东西呢,翻出来晒晒啊!

 

弯弯,俺不拿出来晒,俺要腌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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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林琳 于 2008-7-8 23:46 发表 蒲公英啊,飞呵飞.轻舟在农村的童年虽艰苦,但回忆的真实、生动、幽默、风趣。有机会很想听轻舟再唱《黄河大合唱》。“老虎它光笑”,是否和周正龙拿了2万元奖励有关系

 

哈哈,老虎他光笑,老虎他光笑————,手中还做着有力的动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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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山谷青松 于 2008-7-9 08:11 发表 老师你写出了当年农村的真实,就是那个碾坊里边缺了一个风车,风车与碾子是夫妻哦!   看样子小时候还很淘气,哈哈,演杨子荣打虎上山变成了演沙家浜了!  是导演没导好,该撤职查办!  

 

 

俺们那里没有风车碾子,真没见过。一定好玩,那利用风力就不用人推牛拉了吧?

 

 

杨子荣打虎,嘿嘿,老哥不是老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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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兵俑 于 2008-7-9 10:41 发表 太美了!仿佛是在读冰心文集。既然是一二三,我猜还有四五六,期待……

 

兵俑,轻舟感谢你的光临与鼓励!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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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很多人的童年都处在物质不多,玩具很少的年代。但关于童年的记忆并没有因此而褪色,楼主忆起童年,多是美好和快乐,儿时的纯真在也无法找到,不过偶尔回忆起来也是件非常快乐的事,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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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轻舟一叶 于 2008-7-9 11:33 发表     俺们那里没有风车碾子,真没见过。一定好玩,那利用风力就不用人推牛拉了吧?     杨子荣打虎,嘿嘿,老哥不是老虎吗?

 

东北的碾坊里都配备风车的,是用来分离谷糠的。

 

学生本人属虎,又是二虎,所以自命虎,虎及“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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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白兔.jpg (66.55 KB)

2008-7-10 09:24

老虎白兔.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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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山谷青松 于 2008-7-10 09:23 发表 东北的碾坊里都配备风车的,是用来分离谷糠的。 学生本人属虎,又是二虎,所以自命虎,虎及“虎”也!


很为小白兔担心,不知哪一天会成为老虎的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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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北方燕子 于 2008-7-9 16:33 发表 也许很多人的童年都处在物质不多,玩具很少的年代。但关于童年的记忆并没有因此而褪色,楼主忆起童年,多是美好和快乐,儿时的纯真在也无法找到,不过偶尔回忆起来也是件非常快乐的事,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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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北方燕子 于 2008-7-9 16:33 发表 也许很多人的童年都处在物质不多,玩具很少的年代。但关于童年的记忆并没有因此而褪色,楼主忆起童年,多是美好和快乐,儿时的纯真在也无法找到,不过偶尔回忆起来也是件非常快乐的事,真的很开心!

 

燕子,轻舟感谢你来读来评,轻舟的童年充满了坎坷,但我愿意记住那些美好,问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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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山谷青松 于 2008-7-10 09:23 发表   东北的碾坊里都配备风车的,是用来分离谷糠的。   学生本人属虎,又是二虎,所以自命虎,虎及“虎”也!

 

 

曾经见子易发过这张图片,说她骑着老虎出来遛达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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