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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民党两任主席都先后造访大陆的今天,再写国共斗争题材,难免有些人认为不合时宜。但是,我又不甘心多年心血就这么无声无息。毕竟,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都是国共斗争的产物。毕竟,这是我的精神生活的一段真实记录。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的精神生活都不可能是真空状态。ffice ffice" />
假如。某人的确出现了精神真空,那么必然会有另一种精神生活趁虚而入,填补真空。有的香港人既不赞美毛泽东,也不赞美蒋介石,表面上是真空了。但是他们却在高唱《上帝保佑英国国王》。至于台独分子,从来也不掩饰自己是日皇孝子贤孙的嘴脸。连所谓时装大师、艺术大师的法国皮蛋都在赚过中国人的钱以后再居然无耻地倒贴中国人的败类藏独分子!请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纯艺术可言?
基于上述理念,我决定把《神枪万里红》的续篇《东山再起万里红》拿出来发表。虽然有人会不屑一顾,但是我依然坚信,知音总还是有的。
东山再起万里红
引子
这个故事发生在1948年,那时正是国共两党斗争的高潮阶段。
在北方的一处平原地带,一支解放军的主力部队在结束一场战役后正集结在这里秘密休整。司令部设在平原中心的一个村子里。
这天,魁梧结实的司令员陈正华和瘦小精悍的政委叶昆正在堂屋里围着八仙桌看地图,一个长方脸、厚嘴唇的高个子青年军人走进来,立正敬礼,“报告,侦察参谋石雨林前来报到。”
两人起身转过头迎上去,依次和他握手。“噢,我们的侦察英雄辛苦了,坐下说。”等石雨林坐下后,叶昆微笑着说:“石雨林同志,交给你一个光荣任务,马上到敌后去。”
石雨林一听这话,立刻兴奋地站起来,“噢?又有什么侦察任务?”
陈正华严肃地说:“这次不是到敌后去侦察敌情,而是到南方游击队工作。”
“到南方游击队?”石雨林一愣。
“是的,”叶昆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在国民党战略后方炎州市,由于地下党负责人的工作疏忽,被敌人钻了空子,导致市委书记刘溢、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冉昭先后被捕叛变,大批党员因此被捕。敌人同时还对炎州城外的碧岳山游击区进行大围剿,游击队损失惨重,包括市委副书记兼游击队政委庞一夫在内的很多同志都牺牲了。市委委员兼游击队司令白蓉也被敌围剿部队困在莲花峰,最后跳了悬崖!”
“啊?”石雨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摔死了吗?”
“还好,被崖壁上一棵松树挂住,捡了条命。”叶昆吁了一口气,“市委垮了,游击队也垮了,这是最近几年来我白区党组织遭到的一次最严重的挫折!事件发生后,中央马上派一位优秀干部到炎州出任新市委书记,重建党组织。新书记已经和白蓉同志取得了联系。现在游击队军事骨干奇缺,根据白蓉的要求,上级指示我们选派得力干部到碧岳山游击队工作。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派你去执行这个光荣任务,有意见吗?”
“没有,我服从组织分配。”石雨林立正说。
陈正华笑了,“这很好,你把这里的工作交代一下,先到西柏坡报到,一位中央负责同志要找你谈话。好了,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石雨林再次立正,“谢谢,我将努力做好党交给我的工作。”
1,
炎州市区,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两个穿便衣的女特务毕云和吴菲从一家商店里走出来的时候,有个身材修长、穿棕色印花绸旗袍的女人正好从商店门口经过。她二十八九岁,大波浪烫发,鹅蛋脸,柳叶眉,双眼皮,丹凤眼,高鼻梁,樱红嘴,皮肤白皙,胸脯丰满。毕云眼睛一亮,拽了吴菲一把,小声说:“小吴,你看那女人是谁?”
“谁呀?”吴菲不解地眨巴眼。
毕云小声说:“余司令原配大老婆,化名万里红,跳悬崖后又出来捣乱的女共党白蓉!”
“啊?”吴菲张大了嘴巴,“你、你没看错?”
“没错,那次抓她,虽说叫她跑了,可她的模样我还记得。她虽然今天化了妆,换了衣服,但我还是能认出她来。”毕云此时脸上乐开了花,“走,盯上她。”
两人于是跟在白蓉后面,尾随而来。她俩并不知道,在她们后面还有一个白蓉的保镖——扮作卖花姑娘的游击队员吴翠花。也许是以貌看人的缘故,身穿便衣的毕云和吴菲看上去跟你来我往的城市小姐并没有什么差别,所以翠花没有察觉白蓉后面跟了尾巴。
白蓉从两个士兵跟前走过时,听见一人说“我真的没骗你,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出门碰上神枪万里红!”,忍不住抿嘴微笑了。她走到一家浴池跟前,向浴池对面装扮成卖樱桃贩子的游击队员李嫂扫了一眼,见李嫂没有发出报警暗号,就走到浴池门口,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赶紧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小姐,您来了。”
白蓉大模大样地挥了一下手,“要六号浴室。”
毕云和吴菲走到浴池近前停下脚步,两人注意到,浴池门口上方悬挂的大幅木制招牌上写着醒目的行书大字“贵妃浴池”。这时,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吴菲转身进了斜对面的茶馆,毕云继续向浴池走去。
两人后面的翠花也走到浴池跟前,她见浴池附近好象没有异常情况,就停下脚开始吆喝起来,“卖花了,谁买鲜花?”当吴菲从她跟前走过时,她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下,“小姐,您要鲜花吗?可以便宜卖给你。”吴菲没有翻眼瞧她,径直迈步走进了茶馆。
当毕云来到浴池门口时,刚才那个服务员同样对她堆出笑脸,“小姐,欢迎光临,您要哪间浴室?”
毕云装模作样地一摆手,“跟刚才ffice:smarttags" />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那个">那个ersonName>小姐一间浴室。”
女服务员嘴一咧,“哎哟,真不凑巧。六号浴室已经满员。我们这里一至三号浴室是单间,四至七号是两人一间,八至十号供两人以上使用。现在一号、四号、十号还有空位,您从中挑一间吧?”
毕云看了看墙上价目表,又瞅瞅手提包,露出囊中羞涩的样子,“抱歉,我没带够钱。”
服务员注意到毕云身上旗袍是用便宜的灰色棉布做的,等她走后,冲她背影瞪一下眼,“呸!穷酸相,没钱还想摆阔!”
毕云走进茶馆,坐到吴菲对面,低声说:“都打听清楚了,万里红在六号浴室,你在这看着,我去喊人来。”
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里,白蓉和新任市委书记杨钢赤裸着身子趴在垫大浴巾的床上,杨钢三十七八岁,白皙的椭圆脸与蛾眉、秀眼、葱鼻、樱唇搭配匀称,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两个裹着大浴巾的女服务员正弯腰给她俩按摩搓背。等她俩后背的皮肤被搓红了,服务员停下手,其中一个指指浴池,“太太,请你们到池子里泡泡,这会很舒服的。”
两人走进浴池后,白蓉对服务员摆下手,“你们先出去吧,我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和陆">和陆ersonName>太太有话要说,有事会喊你们的。”
刚才那个服务员恭敬地回答说:“是,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按下墙上门铃,我们随叫随到。”说完两人鞠下躬,走出浴室,把门关上。
杨钢看屋里没外人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白蓉笑了,“你放心,她们不会偷听。这家浴池的老板是个女的,很会替顾客着想。这里收费很高,来这洗澡的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都是娇">都是娇ersonName>小姐阔太太,她们除了洗澡,少不了要说私房话,都是些怎么勾搭小白脸之类的肮脏事。为了让顾客满意,不让这些道貌岸然的货色见不得人的肮脏事被她不愿意知道的人听见,这老板对浴室作了精心设计,浴室和外面的更衣室都是隔音的,关上门说话外边根本听不见。不信你看,”说着,白蓉大喊一声,“老板,你来一下。”
杨钢眨了眨眼睛,“你带的人不是在外面给你望风吗?那要是报警,该咋报?”
白蓉胸有成竹地说:“六号浴室外面就是大街。她们要报警,就扔东西砸墙上百叶窗。”
“好,我们言归正传。”杨钢不再兜圈子,“小白,我想告诉你三件事。”随后她贴近白蓉耳朵小声耳语起来,虽然浴室是隔音的,但她还是注意保持警惕。
白蓉默默地听着,脸上还露出一丝笑容。
杨钢说完后,身子靠着浴池边沿,拿着浴巾擦洗起来。接着,白蓉开口了,她不像杨钢那么小心,她是脸对脸的跟杨钢说:“大姐,你要的那几个人的口供,我已经搞到了。关于这次大破坏的书面总结和重建游击队的计划我也写好了,在我手提包里,你走的时候把手提包里的粉盒拿走。噢,我还联络上了一个失散的原市委委员高霖,据他说,他还和两个原市委委员保持联系,我可以肯定,他们都没有被捕叛变,他很想跟你见面,行吗?”
杨钢轻轻地点点头,白蓉随后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见面地点和接头暗号是……”
杨钢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小白,你可真能干。噢,那个表哥来这几天了,你们怎么还不跟他见面,送人家上山呢?”
白蓉泡在水里,“我怕有诈呀,不得不小心。”
杨钢感到很奇怪,“他的联络标志、接头暗号、组织手续都对,你还担心什么?”
白蓉眯着眼睛,“他,会不会是打进来的特务或者叛徒呢?”
杨钢把头闷进水里,接着浮出来,抬手抹着脸上的水花,“特务和叛徒的可能性都不大。特务只有通过叛徒才能打进来,而叛徒的可能性可以排除,因为所有叛徒都是被捕后身份暴露才叛变的。可这个同志的证件是敌工部门通过内线关系从敌人那里搞到的合法证件,他不需要带任何违禁品,武器到时候由你们游击队发给他。这一路关卡很多,但敌人查不出疑点,他就不会被被捕和叛变,敌人派特务也无从谈起。”
白蓉手里拿着浴巾擦洗着身子,脸上还是存有疑虑,“要是这家伙主动叛变或者一开始就是打入革命队伍的敌人,这可咋办?”
杨钢不高兴了,她轻轻地撩起一小片水花往白蓉身上泼了一下,声音很小语气却有点严厉,“小白,你的疑心也太大了!主动叛变的的不外乎这么几种,要么是违反革命纪律受到处分或者逃避处分,要么是革命暂时陷入低潮后对前途悲观绝望。前一种人根本不会被派到敌后去,至于悲观绝望的人,现在有这种情绪的并不在我们共产党里,相反,在国民党里倒是大有人在的。要说一开始就是敌人派遣特务混进党内,这就不好说了。按照你的逻辑,像你这样在地主家长大的准地主婆受地主派遣混进党内也是可能的。毕竟你还是那个余进辰的童养媳嘛,他比你小,一直管你叫姐姐。你的名字白蓉还是他根据你娘家姓白,小名荷花起的呢。”
白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阴影,但她仍不甘心。“要是以前跟他在一起工作的人叛变了,现在认出他来,怎么办?”
杨钢恼火了,她用力撩起一大片水花往白蓉头上脸上一泼,声音不高语气却更严厉,“白蓉同志,你不要这样草木皆兵!按照你的逻辑,你跟刘溢他们在一起工作,刘溢他们叛变了,而你经常出入炎州城却怎么能平安无事呢?你被叛徒认出来的机会不是要比表哥大得多吗?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除了你自己,你现在看谁都像叛徒特务!这样很不好。怪不得市委被破坏后,周公(周恩来)不让江南局派人来恢复组织,直接派我来,原来是考虑到你信不过人家。”
“这你可说对了,”白蓉把头扎进水里,然后浮上来,抹了抹脸上水花,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市委书记、副书记、游击队副司令都叛变了,我还能信任谁呢?我的大队长顾晋生跟我失去联系才两天也叛变了,我就是没怀疑到他会叛变,没对他防备,差一点全完了!这次大破坏以后,别说江南局来人找我,我信不过他,就是江南局书记亲自来了,我也要防他一手,因为江南局书记被捕叛变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正在拿浴巾擦身的杨钢一听这话,马上停下来,眨着眼睛瞅着白蓉,“那你为什么会信任我呢?”
白蓉头靠着光滑的浴池边沿,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苦笑,“你是周公派来的,我信任周公是因为他在那边,没被敌人逮捕过。实际上,在跟你接头之前,我也拿不准。为了查清敌人有没有在你那里设下埋伏,我还特意派手下人化装成查电线的电工先来摸摸底。”
杨钢倒吸一口凉气,她抬起右手照着白蓉的脸盘轻轻地打了一下,然后扑哧笑了,“你呀!跟苏三学会了,洪桐县里无好人了。好吧,既然你的疑心病这么重,那就让我来给你治治。首先你是杞人忧天。其次退一万步说,那个人在来炎州的路上被某个叛徒认出来,他也叛变了。那么现在来接头的就不是叛徒本人了,而是派来的特务。因为敌人是想找到你,破坏游击队和党组织。敌人不会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一个叛徒,因为执行任务的人要脱离特务机关的控制,单独一人跟他们说的共匪生活在一起。就算敌人把叛徒派进来也只安排他短期任务,比如带游击队攻打敌据点。而且还得安排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和他同行,并事先做好手脚,让我们相信那个共产党员是叛徒。但是这次,家里只派他一个人来,他的任务是帮你重建队伍,又不是马上带游击队去打仗。所以即使他叛变了,敌人也不会让他来,敌人怕他靠不住。既然来的是特务,就好识别了。特务为了骗取我们的信任,总是极力地表现出积极进步的假象,仔细盘问,他就会露出破绽了。”
白蓉刷地坐起来,脸上笑开了花,“很好,这样一来,下一步棋就好走了。”
杨钢没有笑,她瞅着白蓉,故意绷着脸,阴阳怪气地说:“小白,实话告诉你,我在来炎州的路上已经叛变了,我带来的人就埋伏在外边,正等着抓你呢。”这当然是玩笑话,但她万万没想到,此时外边还真有特务守侯。
白蓉马上凑近杨钢,陪着笑脸,“哟,大姐是不是对我刚才说的话不高兴呀,我也是没有办法呀。算了,不说这些,我来给你搓背。”
杨钢面露微笑地对她哼了一声,随后把整个身子趴在池子边沿,让白蓉搓背。白蓉上下搓了一番,随后杨钢把身子泡到水里。
白蓉注意到,杨钢虽然不再是少女了,但身材还没有臃肿变形,被热水泡得发红的皮肤光滑细腻,乳房也是丰满高耸的。
白蓉眨巴一下丹凤眼,咂咂红润的嘴唇,“大姐,你真漂亮,我要是个男的,我会发疯地爱上你。”
杨钢抬手捋了捋湿漉漉的散乱长发,红彤彤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从我爱人牺牲以后,我就一直独身,这么多年习惯了,也就不再想什么幸福的爱情了。”
白蓉也笑了,“哟,大姐还挺痴情的!”
杨钢钻进水里再浮出来,抹了抹脸上水花,“噢,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下一次在哪接头?”
白蓉贴近杨钢耳朵小声嘀咕了一阵,然后语气加重了,“你给家里发电报,要说明我们目前的困难。炎州市委目前不能和江南局直接发生关系,要求中央直接领导我们,周公到底要比江南局书记头脑冷静得多。”
杨钢抬起手轻轻到拍了白蓉脸颊一下,轻声笑了“你呀,太小心了,要相信江南局。”
白蓉没有笑,她绷着脸,眼神火辣辣的,“这次大破坏给我们最大的教训就是,不要太理想主义,对上级和组织都不要太迷信!”停顿了一下,她微微一笑,“噢,你先走吧,我们两个不要同时出去。”
在外面的茶馆里,吴菲正等得焦急,毕云来了。她赶紧凑近毕云小声问道:“万里红还没出来,你带的人呢?”
毕云小声说:“小张、小赵她们几个女的执行任务去了,我把小马他们几个男的带来了,他们现在在隔壁小饭馆蹲着,手枪手铐和证件都带来了。”说着把手提包往桌上一放。
吴菲把自己的手提包贴近毕云手提包,从毕云手提包里拿出用手帕包好的手枪,塞进自己的手提包,低声问:“动手吧?”
毕云扫了一眼浴池,看见附近有不少女贩子在摆摊卖水果、女人用品、点心,她也低声说:“浴池周围可能有万里红的耳目,我们这样动手会打草惊蛇的。我和小马他们说好了,也和附近巡逻的王队长说好了,我们两个先悄悄进去把万里红抓起来,然后你跑到外面挥舞手帕,小马他们就会过来,王队长他们也把巡逻车开过来,这样就万无一失。”
吴菲低声说:“等万里红出来动手吧?”
毕云轻轻摇摇头,“在门口下手,万里红会拒捕,现在我们要进去抓人,走。”
两人走到浴池门口,穿棕色素缎旗袍的杨钢刚好出来,与她俩擦肩而过。先前那个服务员迎上前,看见毕云,愣了一下,但还是懒洋洋地挥起手,“二位小姐,欢迎光临。”
毕云从手提包里掏出证件一扬,服务员吃了一惊,立刻满脸堆笑:“你们请进吧。”
白蓉在浴池门口布置了翠花、李嫂望风,穿便衣的毕云、吴菲从她们眼前走过,直到进入屋里,翠花、李嫂都没有看出她俩跟其他进出浴池的顾客有什么差别,于是就发生了后面的意外……
两人进去后在6号浴室门口停下来,毕云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掏出手枪。吴菲抓住门上把手,用力一拧,门开了,两人一起冲进去,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更衣室里,白蓉正站在更衣箱前穿衣服,她穿上乳罩,内裤,刚拿起一件衣服正要穿,两个女特务这时冲进来,突然站在她背后,这让她吃了一惊,她不由得愣住了。
毕云关上门,喝道:“把手举起来,不然就开枪了。”
白蓉意识到这时候硬拼是徒劳的,就慢慢地举起了手。
“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吴菲也喝道。
背对着特务的白蓉此时内心又羞又恼,但脸上还是依然保持克制,“我手里是要穿的衣服,你们让我先穿上衣服好不好?”
“不行,你先扔掉,听见没有?快点!”毕云喝道。
白蓉咬咬牙,不情愿地扔掉了衣服。
毕云继续发威:“转过身来,退到墙拐去,听到没有?快点。”
白蓉此时恼羞万分,丰满的胸脯起伏得特别厉害,但现在手无寸铁,只得无奈地照办了。
毕云右手握着枪,左手对吴菲一摆,“你去仔细搜搜她的东西。”吴菲走到敞开的更衣箱前,开始翻检箱里衣物。她很快找出一支手枪,装进自己提包里,又接着翻了几下,然后转身对毕云摇摇头。
毕云盯着只穿着乳罩、内裤的白蓉,忍不住走近她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后退一步,洋洋得意起来,“白大姐,认识一下,我俩是警备司令部三处的行动人员,用你们的话说就是特务。我叫毕云,她叫吴菲,我们曾经抓过您,所以对您一见如故。我们现在与其说是抓您,不如说请您与司令官破镜重圆。虽说司令当初思想激进,受新思潮熏陶,死活不肯圆房,硬是闹得余老太爷不得不叫你离开余家到外面做工,你也因此当了共党,可结果呢?在余老太爷眼里,您仍然是司令的原配大老婆,司令后来娶的杨专员只是小老婆。余家家谱上都这么写着,‘原配白氏’、‘偏房杨氏’。现在司令对您也有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感觉。记得上次我们抓到你的时候,一向不对女人动手动脚的司令居然激动地拥抱你,挨了您一嘴巴也不生气。过一会,司令官还会激动地拥抱您。在您做了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余">余ersonName>夫人之后,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怪,原谅我们今天的冒昧。白大姐,哦,不,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余">余ersonName>夫人,为了增进我们之间的私人友谊,我想向您介绍一下我们炎州警备司令部,这也有利于您以后作为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余">余ersonName>夫人好对余司令手下的大小官员发号施令。司令部有十个处,一处是参谋处,处长张民生上校。二处是稽查处,不归司令管辖。三处是情报处,处长丁放上校。四处是军法处,五处是——噢,对不起,现在还不能对您讲得太多。等您成了名副其实的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余">余ersonName>夫人以后,我们不但要把司令部的事情都讲给您听,到时候我们还要请您喝我俩的赔罪酒。”
这时,白蓉上前一步,脸上堆出笑容,“二位,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别这样。我这手上的戒指,脖子上的项链都挺值钱的,你们拿去,行个方便吧?”
毕云眼睛一瞪,“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们是劫匪呐。”她随即从自己手提包里拿出一付钢制手铐,递过吴菲,“给她铐上。”
白蓉又上前一步,脸上继续堆着笑,“二位,有话好说。我提包里还有一些钱,还有一块手表,我身上还有耳坠子,都给你们了,你们就行个方便,好吗?”
毕云比划一下手枪,“不行,我们得把你交给司令官。”
就在她挥舞手枪的时候,白蓉突然飞快地伸出左手抓住毕云拿枪的右手手腕,使劲一握,毕云拿枪的手不由得松开,手枪立刻被白蓉的右手飞速地夺下来。与此同时,白蓉快速地抬起右脚对着双手拿铐子的吴菲猛地一踢,正踢在吴菲小腹上,吴菲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这时白蓉握毕云手腕的手使劲地一推毕云,毕云控制不住自己,也摔倒在地上。
整个动作紧凑、连贯,几乎不到一分钟。而就在这瞬间之内,白蓉和两个女特务的位置戏剧性地对调了一下。
这会,白蓉拿着手枪,对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特务冷冷地喝道:“不许动。”
两人被突然袭击搞愣了,她们无可奈何地瞅着白蓉一手握枪,另一只手从吴菲掉在地上的手提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枪。白蓉这时把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眼前的败将,脸上露出胜利者开心的微笑。
毕云不服气地翻翻眼皮,“白大姐,我知道你厉害。不过我也把我们的人部署在外面,枪一响……”
“哈哈!”白蓉冷笑一声,扬了扬自己的手枪,“小姐,你看清楚,我这是无声手枪。”
毕云一惊,不再吭气了。
白蓉威严地对她俩晃了晃手枪,“现在我命令你们,把衣服脱了,快点。”
“你想干什么?”吴菲慌了,“我们可是女的。”
“知道你们是女的,”白蓉喝道,“快脱!”
“你想跟我们搞同性恋吗?”毕云感到有些绝望,她突然扬起脖子大声叫唤:“快来人呐,快来抓万里红!”吴菲也跟着大喊:“快来抓万里红。”
白蓉冷冷地看着她俩,扣动无声手枪扳机,“噗”的一声轻响,子弹向放在靠墙的梳妆台上的一个花瓶射去,“哗啦”,花瓶碎了。这一下,毕云和吴菲都不敢再喊了,尤其是毕云,浑身直哆嗦,刚才子弹几乎是贴着她耳朵飞行的。
“忘了告诉二位了,这屋子是隔音的,外面根本听不见。”白蓉揶揄地浮起一丝冷笑,“怎么样?还闹不闹了,不闹就脱衣服吧,快点。”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只好解开扣子,开始脱衣服,在脱得只剩下乳罩和内裤的时候,两人忍不住停下手,抬起头望着白蓉,怯生生地问:“白大姐,还、还要再脱吗?”
“行了,”白蓉要脚踢了一下地上的手铐,“小吴,你把毕云铐起来。”
吴菲犹豫了一下,拿起手铐,看了毕云一眼,见她知趣把两手伸给她,咬咬牙,把她的两手铐上了。
白蓉左手继续握着无声手枪,右手则把毕云的手枪放在更衣箱里,从箱里拿出一条带子,单手打了个结,对吴菲说:“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对你没好处。”吴菲无奈地点点头,知趣地把两手伸给白蓉。白蓉给她手上套上带子,系了死结。随后,白蓉又拿两条毛巾,把两人眼睛蒙上。
白蓉这会瞅瞅自己只穿乳罩和内裤的身上挂满了因刚才紧张沁出来的豆粒大的汗珠子,忍不住笑了。她把手枪放在更衣箱旁边的小桌上,拿起挂在墙上的干毛巾擦身。汗水被擦干以后,她开始穿衣服,边穿边挖苦两个特务,“今天你们要是在我全裸的时候闯进来抓我,现在我就让你们也一丝不挂!我今天可以杀了你们,可又不想让你们司令再写什么《悼阿妹》的臭文章。算了,让他省点墨水吧。对不起,二位的手枪我都拿走了。”
白蓉穿上黄底碎花纺绸连衣裙,盘好头发,对着梳妆台上的椭圆形镜子,往嘴上搽搽口红,“不是我说大话,我今天要是被抓,你俩三天之内就得香消玉殒!以后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对你们有好处。”她走到门口,对两个特务来个飞吻,“二位小姐,再见。” |